我是一个19岁的男孩名叫小智,家?的条件很优裕,从小我就开始喜欢上了一个人,我爱她爱到发狂,可以牺牲我的一切来保护她、呵护她,可是她却是一个我万万不能爱的女人,不错,她就是我美丽温柔的妈妈。 我妈是一个三十九岁是公司总经理名叫淑兰,身高大约大约有1米66,皮肤很白,大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小巧的下巴,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即使现在已经快到四十岁了,岁月并没有在妈妈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是在眼角出现了一点细细的皱纹。身材还是那麽苗条匀称,娇小玲珑。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如果妈妈把头发扎起来,就会让人以为她是一个在校的美女大学生。 爸爸是商社的总经理,常年在国外奔波很少回家跟家人相聚,一年回家不到十次,造就我跟妈妈的乱伦起源。 妈妈在家?也常常在睡前做着有氧舞蹈,我会知道这一点是在大约一个月以前,有天晚上我做完功课,临睡前想去上个厕所,在花园边的厕所?,我正在尿尿时无意间看出窗外,发觉妈妈的卧房?还亮着灯,而向着花园的这面窗子并没有关好。我忽然起了很大的好奇心,想要知道妈妈晚上的夜生活是怎样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偷看到她迷人身材!这对我是一个很大的诱惑,顿时让我心跳手颤,正在小便的阴茎翘了起来,差点就尿到自己的裤子了。 我从厕所?出来,蹑手蹑脚地屏住气息,踮着脚尖走到妈妈卧室的窗边往内瞧去,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站在床前的地毯上。啊!真难相信我的运气会这麽好,妈妈在她房?竟然是一丝不挂地赤裸裸着,我看得心脏急跳起来,呼吸也粗重了,胯下的大肉棒也翘得又高又硬地顶着我的睡裤。 在我的眼前,妈妈像一位性感的女神,是那麽美丽又充满媚力,胸前一对奶子像两颗大肉包似的坚挺肥翘,配上两点腥红的乳头,真是好看极了。妈妈的娇躯不但肌肤雪?泛红,而且身段是那麽美妙苗条,双腿修长圆润,实在难以相信她三十几岁已婚又有我这麽一个孩子了。原来妈妈正在做柔软体操,她的睡衣脱下来放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想是因为宽大的睡衣会影响她的动作吧! 妈妈这时背对着我,向前弯下她的小蛮腰用手去摸地毯,神秘的三角地带就因为她张腿弯腰的动作整个敞了开来,让我从她背後很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小穴,而且连藏在阴毛中的一条红嫩嫩的小肉缝,连那对鲜红色的小阴唇都一清二楚地呈现在我眼前,使我大大地叹为观止。 有时後妈妈做着向後弯腰的动作,让我从她脖子那边看到整团粉乳,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摆摆地抖动着,乳头像两粒樱桃顶在她乳峰上,像引诱着人去咬来吃;妈妈又旋身做腰部扭动,两颗乳房更是摇来晃去像是要把我的魂儿都抖散了,一会儿,妈妈又面对着我做向後弯腰的运动,这次我可直接从前面看到她的小穴了,只见一大堆呈三角形的阴毛密密地覆在她的小腹底下,她一弯腰,就像大开方便之门,任我欣赏着她红嫩的小肉穴,有时候她弯大力点,甚至还可以偷看到她小穴中包着的阴核呢! 我全神贯注地在窗缝中偷看着,整个心情如醉如痴,非常兴奋,不知不觉中手已伸在裤档?揉搓着自己的阴茎,又觉得这样不过爽,乾脆把阴茎拉到裤外,在裤外自慰着。妈妈在卧房中做睡前的柔软操,而我则是在她的窗外做手部运动,她的体操是为了保持身材,我的运动却是为了消除体内那股熊熊的欲焰。我一边看着妈妈那身惹火的赤裸娇躯,一边上上下下地做着搓揉大肉棒的动作,脑子?又一边幻想着妈妈和我在那张大床上插穴的情景。就这样套得不亦乐乎,大肉棒在我手?握得紧紧的,就像真的插在妈妈那红嫩嫩的小肉穴中一样,终於我背脊一凉,大肉棒的马眼扩张,屁眼一阵抽搐,一股强而有力的精液喷射而出,洒在窗下的墙壁上。一霎那间,就像天崩地裂一样,爽得我头昏昏的全身舒泰无比。 直到妈妈做完操,又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睡衣熄灯就寝後,我才把大肉棒收进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睡觉。 之後每晚我都偷偷跑潜到妈妈的窗下去偷看她有没有在做体操,当然有时候如我所愿的又大饱一次眼福,但有时候时间的配合上不太对,偶而会遇到她早已熄灯就寝,或窗缝太密而无法偷窥到迷人的风光。 就这样,弄得我睡眠不足,上课时常常打瞌睡,成绩也差了些,我只有减少偷窥的次数,保持精力和体力,应付繁重的课业和我窥春的乐趣。 在一次深夜中,书房门内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并传出微弱的低吟声。 「啊!妈你还未睡呢?」 小智下床如厕时途经书房,无意中发现半掩的书房门内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并传出微弱的低吟声。由於父亲正在外国办事,家里现只住有他和母亲这对寡母弧儿,小智心想定是身任公司总经理的母亲又在为繁重文件埋首着,於是便随口轻声往里问道。 未知是否声音太小,里面未见回应,於是便轻推房门察看,当他还道是母亲因工作累极而入睡了之际,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幕叫人心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没想过平日严肃守礼、高雅端庄的母亲此时竟一丝不挂的仰卧於书桌上,身上紫色的上班套裙跟同色系的胸罩及三角裤都脱落到地毯上,孅巧细腻的玉手一面搓揉着丰满肥嫩的酥胸,那饱受挤压的乳肌从五指之间迫了出来,在柔灯映照底下份外光滑、惹人垂涎,巴不得想咬上一口,另一面在轻柔细抚着涨卜卜的阴户。 虽因光线与距离的关系未能一窥肉穴的全貌,但仍不难估计母亲压在阴户中间、不断旋画着的中指所紧按的正是那性感「小红豆」--阴核。两条修长的粉腿大大张开,染有微微粉红的秀发淩乱地披散开,媚眼紧闭,发出声声荡骨蚀魂的淫语莺声:「啊……好难受……哼……大肉棒……要……我要呀……」 洁白无瑕的柔软娇躯凑合着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在扭摆颤抖,雪团般美白的成熟肉臀正朝房门方向放纵舞动,一览无遗地表露在小智眼前。此情景直教这血气方刚的小夥子心猿神往、目定口呆,尽管良心正遣责着自己偷窥母亲的非礼行为,但心底里郤又舍不得把目光移离,虽说眼前人是自己生母,但这样一个绝美淫荡的赤祼胴体,任谁看了也岂能错过! 就在此时,妈妈突然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娇哼:「噢……不行……丢……丢了唷……」只见淑兰孅腰向上一挺,整个人一阵抽搐,两片肥臀之间濆出了一大逢略带乳白色的淫液,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沿着书桌面一直流落到地毯之上,连地毯也湿了一大片,股缝间那正用小手包裹着的肥凸蜜穴卖力地向前挺着。 这幅淫靡烂慢的景像把小智看得连下面的家夥也不禁剑拔弩张,龟头涨得一阵苦恼难耐的爆烈感觉前所未有,尽管由懂「性」至今曾涉猎过不少性爱知识,亦早在半年前已和青梅竹马的女同学--琪琪共赴巫山初嚐云雨,但郤不曾有过刻下这种偷窥所带给他的那份犯罪快感,更何况此时这位赤裸横陈於前、娇美绝色的成熟艳妇,正是自己对其早已萌生「乱伦歪念」的至爱母亲,若非仅存的道德观念以及对母亲那份敬畏,相信小智早早已不能自制地冲进房里干出那为世不容的兽行…… 「啊呀!小智!」 妈妈正醄醉於昔才剧烈手淫後所带来的余韵中,被冷不防的一吓不禁身子一翻,整个人便从书桌堕下,也不知是幸或不幸,跌下的她竟刚好正面压在儿子身上,卸去了不少冲击力。 而对小智来说,伤痛与否已属後话,这刹那他只知自己正与一副光滑细腻、香暖成熟的娇艳裸体紧缠合着,那对饱满肥美的乳房正挺压在其面上,彷佛柔软得要把头整个埋下去的乳房嫩脂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水味与及那对成熟酥胸所独有的淫香。 当他还未弄清下一步要如何之际,发觉母亲像因刚才一跌而伤了身子,但见妈妈身躯微微的挣扎蠕动,肌肤与酥胸不停磨着小智身体、面颊,极力欲撑起身郤又力不从心。 小智虽被面前的软肉温馨迷得心神激荡,郤也担心着母亲的状况:「妈!你怎麽了?有没有弄伤啦?」母亲的一对大乳房仍旧紧贴在儿子的脸上,小智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说话。 「噢!妈妈没大碍……只不知是否刚才一跤弄至臀部和大腿有点麻痹……暂?时不能起来……呜呀!」 惊魂稍定的妈妈此时才察觉到自己在亲生儿子面前一丝不挂的耻行羞态,看到自己一双大乳房压着儿子好不丑怪,忙把手肘按地撑起半个上身:「俊儿,先快把眼睛合上,不许看妈妈!……呀……」 妈妈尴尬得满面通红,小智瞧见母亲脸上羞涩得像个小妮子般的妩媚娇态,与平日端庄贤淑、事事处变不惊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真是迷人已极,心中虽是千个不愿,但怯於母亲满带威严的责备口吻,也只好无奈闭目:「妈,既然你动弹不得,倒不如让小智俊扶你起来好吗?」 妈妈想了想,略带犹豫地轻声答道:「也好,但……但你千万不可张眼,听见没有?」 小智把妈妈扶了起来轻靠在书桌旁,自己也坐到一边。淑兰下身一阵酸软无力,究其并非全因一跤之跌,而是养尊处优的她因刚才过激的自慰而泄身後,两腿间情慾的余波未了令双腿发软,一时不能站立。想到衣服搁了在书桌的别端,又不欲儿子张眼瞥见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丑态,想不出法子下,一时竟像有点恼羞成怒,羞愤地向儿子怪起罪来:「智儿,我来问你,何事半夜还不去睡,走来妈的书房干吗?」 「啊……妈,我刚才起床欲如厕时经过这里,但见灯火通明,叫你又没有回应,还以为你因工作太累而入睡了,正想进来察看,怎知妈郤正在……」 「噢……别说……别说了!」提到令人难堪的丑事,淑兰急得马上把儿子叫停。 「妈,现下当务之急是如何走出这困局……」 蓦地,尴尬气氛令双方都沈默下来,在这万赖俱寂、夜阑人静的一刻,书房内独剩全身赤裸的母亲和无言的儿子。 良久,窗外传来阵阵悠和凉风,还是身为长辈的妈妈老练,率先开口打破沈默:「儿呀,你……你刚才是否全看到了?」 小智听得出母亲欲言又止,於是不欲她感到难堪,便抢着说:「妈,就算我看到那又如何?自从爸爸常年不在家,你便身兼父职,为我和姐姐付出无数心血,无非为把我们抚养成人,连私人空间也放弃了。我知道作为女人即使外表何等坚强,其实都渴望有男人去爱护、去……慰藉,尤其像妈你这样独守空房十年了,在性慾方面当然……因此刚才妈妈所干的事,小智是绝对能理解的……」他很清楚女人在步入中年时在性慾方面都会特别渴求,而母亲今年已是三十九岁的成熟妇人,正是处於虎狼之年,就像树上熟烂透彻了的水蜜桃,饥渴地期昐着有心人去采摘。 心念到此,小智下定了一个主意,决心弧注一掷地大着胆对母亲说:「妈,爸在我心中的印象已很模糊了,现在这世上我剩下的至亲就只有姐姐和妈,我很想尽一点孝道……报答妈妈!」 小智挣开了眼,情深地望向淑兰,淑兰有点不明所以,直至儿子把身子靠了过去,贴着她的耳伴柔声低说:「妈,让儿子来填补你的空虚……让小智与妈妈做爱,好好孝顺妈妈……」 淑兰听到儿子露骨的表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头赫然一阵骚动,一双杏眼先是一瞪,但随着儿子的右手中指向她那肥大丰乳的顶端儿--那颗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却又即时媚眼半闭,满目含春地娇哼了一声:「啊……」 但见娇嫩敏感的乳尖竟如此经不起儿子的一下放肆挑逗,即时变硬起来,小智不由被母亲的夸张反应引诱得赞叹起来:「啊!妈你相当的敏感呀!」 淑兰一听立时羞得满面通红,正欲加制止,但随即又被色胆包天的儿子进一步的非礼行为刺激起久旷的慾火。只见小智一双魔手已伸向淑兰那对雪白大乳房,运用着纯熟的技巧、恰到好处的力度在猛搓狠揉着。对於儿子的侵犯,淑兰竟出奇的感到非常受用:「噢……不……小智……不行……不能这样对妈……」 嘴里吐出与内心感觉相反的话,但瞒不过身为儿子的小智,他充耳不闻地继续向母亲作出强攻猛击,淑兰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者……她根本就不想。 小智从母亲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的彔山之爪,淑兰赤裸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体温上升挥发出身上被中和了的香水和汗水,连连地充斥了整个书房。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乾渴的喉头透过烈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噢……老二好大喔……哼……好……好美啊!不……不是……智儿……快停止……妈不准你这样……小孩子不准不听话……你再不停手……妈妈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理智告诉淑兰不能把事情再恶化下去,希望能用严厉词令把她那还认为是年少无知的儿子吓退,心想他到底只是个十四岁的黄毛小子,只要给他一点母亲的威严,必能叫他乖乖就范。 无奈这念头很快便教她後悔知错,因为儿子老早已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裸体、充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小智意识到事情到此已经是不能回头,只好背水一战。他要把母亲征服,惟有占有她、使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夺取她的身心才可一劳永逸。 为免再被母亲出言干扰,小智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淑兰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当小智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淑兰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淑兰做梦也不会想到,她那个「年少无知」的「黄毛小子」,竟大胆到了这样程度,竟然敢对自己母亲作出如此疯狂的性侵犯。举臂欲挡开小智无礼的手,双腿拼命合拢,但仍不敌对方的蛮劲,她恼怒着儿子的放肆,同时也担心到自己羞人的秘密即将会为儿子所揭发。 心下一惊,樱嘴拼命挣脱儿子,喝骂道:「不听话的小孩……真的够了……到此为止吧!你……若再不停下……看以後妈还……理不理你!呀……唔唔……」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呜……终於触摸到了,终於触碰到妈最秘密、最宝贵的钻石宝洞……这里就是十四年前把我带来这个世界的时光隧道…………是我的生命之源!」 小智此刻骤然顿觉前所未有的成功和满足,但更叫他惊喜愕然的就是发现母亲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液沾湿了整个阴户,小智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母亲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啊……地毯上除了一端是刚才母亲自己在手淫时遗留下来的一大滩潺潺淫水痕迹以外,此刻正承托着母亲那性感肉臀的一部份,地毯不觉又已经被湿淋了一大片。 「呜……不能……不要看……」终於都被发现了,淑兰所担心会被揭发的秘密就是这个。原来她天生就是一个蜜液分秘量奇多的女人,当然,这是指被高度刺激起强烈性慾的时候,因此,就算再愚蠢的人,都会明白是那一回事了。 小智目睹这个情景,不禁喜出望外,色迷迷的眼睛盯向母亲。淑兰被儿子这麽一羞,惭愧得无地自容,竟作出了异常的反射性行为,一手抱住小智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娇吒道:「坏……坏透了的小孩子……竟敢这样对妈妈……唔哼……」 刹时淑兰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平日那高高在上的气焰和刚刚还在强装着、那教人敬畏的母亲架子一下子消失殆尽。如此娇态除了叫小智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妈,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气傲的小智自恃占着有利的上风,竟大胆放纵地对母亲出言调戏来了。但同时手底下并未放慢,不忘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淑兰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母亲感到麻、痒、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儿子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蜜穴又被一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後灵巧的中指直向蜜穴中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一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淑兰脑海一阵麻痹,神智不能清晰,她感到绝望,想要放弃……愧惭自己竟敢把儿子看轻——十四岁的小夥子竟拥有这麽一手要女人折服的本领! 「妈,你应该知道儿子是多麽的爱你。我知道妈妈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抛下无谓的矜持,让儿子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妈妈……」小智挨身在母亲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郤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正值虎狼年华、且天生对性慾就是特别敏感的淑兰,早已抵不了那份十年以来久未再尝的原始慾望。但到底眼前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碍於那份世俗的礼节、人类的道德禁忌,再加上还未能抛开身为母亲的那种辈份与尊严,她始终也找不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