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在十四岁时,除了性格有些孤僻外,实在是一个普通不过的人。我没有参加学校运动队,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喜欢锻炼,尤其是长跑。学习上我成绩优异,在高中的第一个学期赢得了优秀学生奖学金。课外爱好方面,我热衷於辩论,我是校际辩论队的两位创始人之一。 除非功课有了麻烦,女孩们对我基本上不感兴趣,我的社交生活几乎是一片空白。在我这样年龄,几乎所有的男孩都像着了魔一样追逐女孩,不过我觉得多数同龄女孩索然无味--幸好,她们也视我同一块木头。使她们感兴趣的话题在我来看乏味无比,经常是在她们交谈後好半晌,我才有一句无关的回应。我怎麽能够和一个兴趣没有三分钟热度的女孩很好交流呢?这样的体验还不如独自一人在浴室里翻看父亲在离开这个家前留下的破旧色情杂志。 我父母之间的关系在几年前出现了问题,父亲只想母亲做个合格的家庭主妇,而母亲还想回学校继续接受完教育。从她继续接受教育的那天开始,父亲就开始不断找母亲的岔。 在他们婚姻的最後一年,他对母亲的谩駡到了连我也不能忍受的地步。在他的口头攻击下,母亲总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只有在看到我的时候,她才能在心理上得到一点安慰。 父亲只在把我当作进攻的武器来伤害母亲时才注意上我。在我的记忆中,最深刻的记忆是他强行要教我打篮球。站在离篮框数米远的地方,一下一下无休止的瞄准,然後投那玩意,在我看来简直傻透了。在对我那糟糕的投篮成绩考核後,父亲就和母亲吵了起来,指责她只会把我惯成个懦夫。虽然我总是排在班上的前列,不过我想,只怕在学校捣蛋、不学无术更能让他高兴起来。 父亲的谩駡加上他们之间日益出现的分歧导致父母的共同生活的基础瓦解,两年前,他们正式签署离婚协定。最後一次爆发的导火线,是妈妈和我之间的关系。父亲丧失理性的行为让我和妈妈靠得越来越近,这种互相支持着的紧密关系显然激怒了他。在争执中,他突然发现了我和妈妈竭力彼此拥抱和哭泣来抵抗他带来的伤害,他在房间外面暴跳如雷,并用了一些我当时并不太理解的词语疯狂攻击。第二天,妈妈去找了律师。 离婚後,妈妈不得不身兼两职,并靠抵押贷款保证让我们俩艰难渡日。父亲零星负担一些子女赡养费。在这段日子,豌豆和义大利面条成了我们餐桌上的主食。 我尽量让妈妈工作之余的生活轻松些,我成了一个不错的男管家,另外我还是个称职的厨师。我熨衣服时,领子周围也不会起皱,这颇有难度,我也能不费力办到了。头年,我是整栋房子的大厨和清洁工,而妈妈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工作16个小时,外加星期六工作八到十个小时,这样才能维持基本生活所需费用。 周日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俩一起动手花一早上的时间打扫房间,直到妈满意为止,然後我们去杂货店购物。午饭後,我们有时四处闲逛,有时就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这时候,我们交谈起来兴之所至,无话不谈,我们公开谈论与我们生活有关的各种话题。奇怪的是,不像和学校的女孩交谈,我和妈交流起来居然没有一点障碍。 妈妈和我总有丰富身体语言交流,紧紧拥抱并亲吻我。可能就是在父母关系紧张以後,这种方式逐渐成了妈感情渲泻的出口,并成为习惯一直保留下来。她喜欢转身给我一次突然拥抱。有时候我也会偷偷绕到她後面,突然紧紧搂住她的腹部,嘲笑她的抗议和妄图挣脱我的手臂的企图。在我松开她之後,她会给我一个吻,这时候,我看到她眼中快乐的火花。 周末晚上,我们通常在看一起看电视,偶尔到外面吃汉堡、看电影。碰着这样的机会,我们共同享受大口嚼着乳酪牛肉汉堡的快乐。在速食店里,我们互相拿对方脸上的芥末取笑,然後用餐巾纸擦乾净对方的脸。看电影的时候,我们只要轻轻一握对方的手就能对电影的内容作出会心的交流。如果在家渡周末之夜的话,我会轻轻搂住妈妈坐在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肩头休息。有时我会躺下把头放在她的膝盖上,妈妈边看电视边抚摸我的头发。我们都喜欢这种亲情的交流,而这种亲密的关系没有丝毫情欲的意思在里面。在我们享受身体的接触的时候,我心里很明白,我基本上成了妈妈的准丈夫,当然除了一个方面。 妈妈在第一份工作里得到提升,有了更多的薪水,她辞掉了另外的那份工作,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在家里和我在一起,我们有了更多机会在一块看电视、看书,那时候我无法想像这样的情景:妈妈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的那一头,而不是穿着毛茸茸的拖鞋,懒散走近我身边,顽皮地拥抱我一下。 我们彼此的关系亲密无间,除了一次。那是去年冬天,那次我照例从背後搂住妈妈,我的裤裆里莫名其妙兴奋起来。她显然觉察出来,促狭地用臀部碰了一下我肿胀的下部,然後离开我身体远一些,「看来老妈还有些魅力嘛,看来今後有你在的时候我都得戴贞节带了。」她取笑我刚才极度尴尬。她接着说:「不必内疚,亲爱的,我觉得那是对老妈的赞美。」 每次我从背後拥抱妈妈时,都发生同样的事情。她不再忐忑不安,开始接受了这行为。我拥抱的时间越来越长,享受我的下部紧紧抵住妈妈後臀柔软的缝隙时候禁忌的感觉。 妈妈经常拿贞节带来自嘲,也习惯了离开我的身体前用屁股顽皮地撞我一下。 一天早晨,我洗完澡,只穿了长睡裤,里面没有穿短裤。我进了厨房,走到妈妈背後轻轻拥抱着妈妈,照例我猛地硬了起来。妈这时候不知为什麽扭动起身体,我的阴茎滑入她的双腿间,直抵妈柔软的双腿分叉处。妈身体一僵然後用大腿根挤压起来,这让我极度兴奋起来。但妈马上恢复自制力从我身边离开。这时我发觉妈呼吸剧烈,满脸红晕。 「保罗,我想我们应该在事情出轨以前制止它发生。你已经大了,不能这样拥抱你的母亲了,好吗?」 「我想你是对的,妈,我刚才不是有意的,我很抱歉。」 「我知道,让我们忘了它吧。」 从那个早晨开始,我们的关系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妈对我疏远谨慎了,每次我拥抱妈的时候也总保持一定距离。奇怪的是,我发现,不碰妈的身体更让我兴奋。 这时候,学校开始放假了,我以年度奖学金结束了高中的第一学年。妈为我骄傲,答应暑假带我渡假作为对我的奖赏。过去的几个夏天我们都呆在家里,在家呆得简直要发霉,出去渡假的想法的??好极了,的诱惑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伯恩舅舅和Pat舅妈是一对老式的夫妇,平时说话不多。但在大山里渡假时,他们与平常不同。当我喊伯恩「舅舅」时,他告诉我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喊他们夫妇他们的名字。 和父亲在一起时候的经历让我对成年男性保持一定的警觉,伯恩友好、坦诚的态度很快赢得了我的亲近。他甚至能拿所有的人和事开玩笑。 Pat和伯恩带领我们去我们的卧室时给我们介绍房子的构造,三间房里,两间卧室在主客厅的两边。中间的房间既是厨房又是餐厅,还是起居室。在三间房外有分开的浴室,这些渡假小屋远离都市,生活设施简陋,有台柴油发电机提供电力,水从山的更高处抽下来,所以能够提供临浴水管足够的压力。热水器、空调,甩乾机和做饭的炉子的动力都来自屋後的这个发电机。这里没有电话和电视,和外界唯一的联系是台老式调频可擕式收音机。主客厅的两边各有个大壁炉。这里是个免除他人打扰,清静渡假的好地方。 我和妈共用一间卧室的一张大双人床。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没有和人同睡的经历,现在我要和妈睡同一张床。在心底里我期待这样的安排,有一两次色情的念头从思想深处冒出来。 在卧室放下行李後,我们和伯恩、Pat外出熟悉一下周围环境。小屋依山而建,後门满是高大的落叶乔木。小屋前临湖泊,一个简陋的码头上停着两艘独木舟。伯恩说在这儿非常适合钓鱼、游泳。他还说有时间教我抓鱼和驾舟。我高兴地答应下来,除了打蓝球,什麽运动我都能接受。 在周围转了一圈,太阳西坠,我们回到住处。女人们准备晚餐,我和伯恩在走廊说话,我们谈到了鱼杆、鱼叉,还谈到了捕鱼艺术。从没看到过伯恩说话如此滔滔不绝。 我集中注意力听他说话,我觉察到了尽管我才14岁,他把我当成年人了,这让我很高兴。 晚饭後,大人们谈起了这个家庭以往曾经发生过的事,我觉得一阵阵疲倦。 伯恩说到旧事谈锋甚健。回房後,我立刻就睡着了。 妈回房时,不开灯悄悄地铺床不想惊醒我,她在脱衣服的时候不知道碰了什麽东西,还是把我惊醒过来:「是你吗,妈?」 「是的,我尽力不想吵醒你,不过我想显然没有成功!」妈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比平时稍大,时间也比平时稍长,看起来,她像是喝了点酒。 「你没事吧,妈?」 「我猜没有,你老妈只比平时多喝了两杯啤酒。你把被窝捂热了吗?这儿晚上可真冷!」说完这些,妈钻进了被窝,把她冰冷的腿靠在我的腿上。 我故意架开她的小腿,她探测到我的腿的位置,再次搭在我的腿上。我们轻轻笑起来,玩起了藏腿与找腿的游戏。为了取暖,妈把冰冷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我把妈搂近些,用我的前胸温暖妈的背。老问题出现了,我勃起的阴茎又一次顶住了妈的臀部,妈没有动,我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享受着亲密的接触。 一会儿过後,妈说:「转过身去,我要暖暖另一面。」我照着做了,当妈觉得更舒服些时,她说:「看来你妈在睡觉的时候也得戴贞操带。」妈接着笑了起来。 「妈,我不是有意的。」 「我明白,忘了它,我们睡觉吧。」她拥抱了我一下。 我能感到妈的柔软的乳房压住我的背,这让我几乎失眠,几分钟後,妈睡的那半边床暖和起来,她转过身去,呼吸开始均匀起来。我躺了一会儿,回味着背上的残余的柔软。 一会儿过後,我睡着了。 醒来时听见伯恩敲门的声音:「该起床去钓鱼了。」 「我们起来了。」妈回答,然後起床穿衣服,我在床上躺着,肚子上盖着条毛毯,清晨的勃起还没有完全消退,妈扫了一眼,说道:「我一定得戴贞节带。」妈「格格」地笑着走向浴室。 早饭後,伯恩给我上了生平第一节的钓鱼课。我在够得着的每棵树木之间甩杆,经过多次练习之後,我基本上能随心所欲地把饵抛到我要的距离。现在至少我不必只钓「树鱼」了,这让我多少满意了一些。伯恩把我带到离住处四分之一英里远的地方,开始真正钓鱼。伯恩钓上来不少鳜鱼,我也钓着了两条瞎眼撞上我的鱼钩的漏网之鱼。 中午我们就吃钓上来的鱼,下午我和伯恩学划独木舟,我很快学会了基本的技巧,我们回头时,伯恩让我一个人划回去。妈妈和Pat在码头上看着我挥动船桨,伯恩在我身边指导。在我划动小船时,看到妈的脸上满是骄傲。看到妈那麽开心我也感觉不错。 伯恩建议游泳,我们回屋换游泳衣,水很深,水底只有细沙,没有树桩、石头紮脚。我们游了一会儿,伯恩开始教我如何在水里把翻倒的独木舟挪正过来,如何从水下上船。伯恩对我的成绩很满意,告诉我以後便可以独自一人驾舟远行了,并让我搭妈妈一程。我在妈面前挥桨划船展示我的技术。从船上观察身着湿泳衣的妈妈又是另外一种风情。她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晚饭後的晚上,我们在走廊上交谈,我和妈妈坐在伯恩、Pat对面的老式柳条情人椅上。月光透过湖面的反射发出长长的银色光芒。蟋蟀在小屋周围鸣唱。偶尔湖边的牛蛙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像是从低音鼓里敲出来的。 在家我以为出外旅行会想家里的朋友,周围的群山、小屋、湖泊对我来说如此新鲜,我简直没有时间想到他们了。舅舅舅妈热烈交谈的气氛影响了我。我也兴致勃勃加入他们的谈话。我多问少讲,从他们的观点里得益良多。 「伊芙琳,你没有想过再交男朋友吗?你已经离婚两年了。」Pat舅妈问道。 妈想了一会儿,回答:「我从上个月开始才开始有空余时间,这以前我哪有时间想这些东西。」 「看来你得考虑考虑了,你还年轻,还充满魅力。」Pat说。 「我接触的男人多数或者结婚,或者都不会和一个离婚还带个孩子的女人有什麽兴趣。我想我过了结婚的年龄了。」 「伯恩可以给你介绍啊!」 「Pat,我不需要婚姻介绍人,这些年我过的很好,保罗和我生活得很幸福。他给了我足够的安慰。」妈结束了话题,这让我很惊讶。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紧紧拥抱了我一下,把我拉到跟前。 很长时间没人出声,各自喝着饮料,理清思路。在月光下,我看不清Pat的脸色。不过显然,她对妈的回答很尴尬。伯恩大口喝着加冰的饮料,看着湖面。妈侧过身子和我靠的更近,好像生怕我回离她而去。我这时候觉得很感动。 几分钟後,妈向Pat道歉:「对不起,Pat,我说话语气太不客气了。你知道,我和前夫的婚姻很失败,很快让我接受另外一个男人,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接受别的男人,我还要专心去照顾保罗,过几年後,我会好好考虑的。现在我和保罗刚从地狱脱困,享受新的生活,不想冒险再次把这些带回地狱。这对保罗来说是不公平的。」 「你做得对,伊芙琳,我得多考虑考虑其他人的处境。」Pat说。 「保罗是个出色的小夥子,不过你还要考虑其他方面的需要。」伯恩笑了起来。 「如果这也包括想驾驭我生活的男人的话,没有这些需要我也能生活。」妈说完後笑了。 交谈在继续,但刚才的紧张气氛已经消失了,我们开始谈论当天的新鲜事。乘他们聊天的机会,我仔细回味着刚才他们的话。妈还用手搂住我的肩膀,就像黑暗中的一束阳光,我下意识地想到,伯恩他们说的「其他需要」指的是妈还有性需要。我感受到妈柔软的身体靠着我,不由自主地,一种情绪冒了出来。 我的注意力集中到与妈的身体的接触上了,在我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之前,我的欲望再次被唤起。我的触觉神经比平常敏感了几倍,我的注意力集中到妈紧贴着我的大腿和靠在肩膀的乳房上。我的心跳明显加快,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得马上从妈身边离开,否则我会发疯的。我立刻找藉口逃回卧室。 我躺在床上,各种疯狂的念头在脑袋里上下翻滚。我爱上了自己的妈妈,妈妈为我们能过上好日子努力工作,她还为我牺牲再婚的机会,我却在幻想她的肉体。我怎麽了?难道我心理不正常?还是这只是每个男孩在青春期的一个阶段?还是这种罪恶的想法只不过是一阵风,一切都会不治而愈呢?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妈成了我性幻想的唯一对象。母子结合的想法在脑子里走马灯似地转个不停。尽管我强迫自己尽力不去想,这些念头还是在脑子里面挥之不去。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在睡梦中,我开始做起和妈妈有关的性梦。 在妈回卧室钻进被子时,我又醒了过来。夜晚的寒气把她冻坏了,她像昨天晚上一样让我给她捂暖身体。我伸出手把她紧抱在胸前,我再一次勃起了,妈这次什麽也没说,在暖过身子之前,没有移动自己的身体。当她开始转身的时候,我也转过身去,让她开始暖她的前胸,妈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搂住我的身体取暖。一会儿後,发现妈的肩头在耸动,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衣服上。 「妈,你怎麽了?」 她不再哭了,说:「我只是又想到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日子了。今天晚上的谈话让我想起了过去我们经历过的痛苦。现在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但我觉得很幸福。你呢?」 「我也是,我一点也不想念爸爸,他在我的记忆里,就只剩下他对你大喊大叫了。」 「你还想要其他人做你父亲吗?」 「哦,不!我觉得,只要我们俩在一起,我就很快乐了。难道你想再要个丈夫吗?」 「现在我不要,我可以爱你呀,再说,你也能填补我的感情。来,吻你妈妈一下,好久没有接吻道晚安了。」 我过去吻妈的脸,妈竟用温暖柔软的嘴唇吻我。在窒息的几秒钟热吻後,我们分开了。我和妈妈搂着睡着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过来去上洗手间,我小跑着上床钻进被窝,搂住妈妈的背取暖,她靠过来,看起来我们躺得就像两根叠在一起汤勺。 「冷吗?」她问。 「差点把我屁股冻掉!」 「我也要起来一下,我回来时,你也会暖我的身子吧。」 「那是我的荣幸!」我回答。 妈跳下床,一会儿後,她回来了,我们恢复了两柄汤勺的位置。 ? ? 「你还好,不必蹲下身子,我的屁股差点没冻成冰块。」妈说。 「过来暖暖吧。」我抱紧她,我又有了反应。 「天哪,我又忘戴贞节带了。」妈恶作剧地格格笑起来。 「它对自己的妈妈也有念头。」 「啊,我知道,或许它想暖暖我冰冷的屁股。」妈边说边搂紧我。 我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顶住妈妈屁股的阴茎上。奇怪,她的反应和我们没来这儿前有些不同。自从我们来这儿後,她的言行表现得就不像个妈妈,我表现得也不像个儿子。一个月前在家里厨房我们表现出来的谨慎不翼而飞,现在妈似乎希望我们应该相处更亲密。 我动了动屁股,想躺得更舒服些。这时候,我的阴茎滑过妈的臀部,抵住她双腿间坟起的阴户。透过睡衣和衬裤,我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感觉,这里柔软温暖,我忍不住插得更深些。我做这些的时候,妈一动不动。 我从没有达到这样的高潮。妈这时候动了动身子,轻微的摩擦让我瞬间到达高潮,我紧紧抱住妈妈的身体,让我的腹股沟顶住妈的屁股。一阵阵高潮向我袭来,我泄了出来,精液喷在短裤上,同时浸湿了妈的内衣和衬裤。 当一切都完结的时候,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我害怕妈的不安,不敢挪动自己的身体。最後还是我离开了她,说:「天哪,对不起,妈,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这麽发生了。」 ? ? 妈很长时间一声不响,在等待的每一秒钟里,我的尴尬和恐惧与日俱增。我到底干了些什麽?我怎麽能对自己亲生母亲做这种事情? 妈转过身来吻了我一下,说:「保罗,不要内疚,刚才是我在挑逗你,这些後果都是不可避免的。这房间里该道歉的是我。好吧,来吻妈一下,把这些都当成你我的小秘密,好吗?」我吻了妈:「我爱你!」 「我也爱你!」说着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这时伯恩敲门让我们出去吃早饭。我们拥抱了一下穿衣服,起床。当她离开卧式前转身对我说:「保罗,昨天我说我不需要丈夫,其实我在说谎。」 第2章 屋子角落的屏风後有一个隐蔽的老式盥洗台,那上面有一个大水罐,一个肥皂盒和一个脸盆,脸盆边搭着几条毛巾。我从床上爬起身,褪去我的短裤,走到漱洗台前清理刚才的痕迹,以便换上乾净的衣服。 妈妈的毛巾随便地放在大理石台上,妈妈忘了把它晾起来,我把它拾起来晾在栏杆上。妈妈总是忘记收拾她的毛巾,用过之後就随手一放。通常她都是很有规律的,除了这一点。 毛巾传过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和一些其它的味道,我不由地把它凑近我的鼻子。透过肥皂的芬芳,我仔细地嗅着,这味道似曾相识,就像是淡淡的海藻味,我心底不禁感到一阵阵悸动。我知道这闻起来淡淡的海藻味是妈妈的味道,原始的欲望又被唤起,急剧膨胀的下体使我不禁幻想着她正在向我召唤﹍﹍猛地,我感到这是对妈妈的亵渎,我赶紧把毛巾放好,飞快地洗了洗穿好衣服。 我把昨天穿过的衣服挑出来,打算把它们和我的脏短裤放进洗衣篮。当我打开洗衣篮时我看见妈妈的内裤躺在脏衣服的最上面,内裤的分叉处还是湿的,那是我的精液,内裤散发着和毛巾上一样的味道。我捡起它,空气中立刻弥漫着这味道,妈妈的味道!这味道充斥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翻看着手上的内裤,很明显的,湿透的部份远远比我的精液斑点大。她也兴奋了!我可是她的儿子啊!因为我、因为我和她一起在床上﹍﹍她也感到了兴奋,就像我一样。 我还记得她说过的话,我突然发觉它们好像都有另一层含义。难道妈妈是在试探我?我太希望是这样了! 「早餐放在桌子上了。」伯恩的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连忙把妈妈的内裤放回洗衣篮,快步走向大厅,稍後再认真考虑好了。 在问候每一个人早安後我坐下吃早饭。餐桌上的话题很随意,从远方的亲戚一直聊到当前的流行。隔着桌子我仔细地观察着妈妈,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母亲没什麽两样,在从前我是不会这样的,但今天、现在,我却是从一个全新的视点观察、品味。 透过她宽松的T恤,我注意到她胸部的曲线,她美丽晶莹的眼睛,和她那充满活力、魅力十足的脸庞,偶尔她的视线与我相遇,她会给我一个微笑,令我心猿意马。但我不再是她那乖顺的儿子了,我已经变成了她的追求者,为她的一切所倾倒的认认真真的追求者,在这过去的一小时里我已变成了伊底帕斯﹍﹍(希腊神话中,伊底帕斯(Oedipus)是最知名的英雄之一。) 伯恩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马上要进城一趟照料一下生意,正好Pat也要买点需要的东西。你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留在这儿自己呆几天?」伯恩问。 「我刚刚才离开城市,而且我喜欢这儿。保罗,你说呢?」妈妈问。 「我们就在这儿呆着吧,我要去湖上探险。」我回答。 「那我们就留在这儿吧。」妈妈说。 「湖的另一边有一小片茂密的草地,是野餐最好的地方。旁边还有一道美丽的瀑布,从那儿观赏湖上风景最好了。」热心肠的Pat接着说:「伊芙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准备好午餐,你就能和保罗一起去了。」 「保罗,你认为怎样呢?愿意让你的老妈和你一起去远征吗?」妈妈问。 「远征探险当然要有美人跟随,以便英雄救美。」我开着玩笑说。 「伊芙琳,你生了一个勇敢的小骑士,我看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迷死所有的女孩子了。」Pat笑着说:「太可惜了,我年轻的时候过去了。」 「保罗,你是在勾引我老婆吧?」伯恩眼里带着笑意说。 「我只是要去湖上探险。」我慌乱地回答。我缺少应付这种成人话题的幽默。 「只是为你好。不要被女孩子们弄得晕头转向而深陷情网。」 Pat和妈妈开始清理餐桌,伯恩则带我到屋外教我如何使用发电机。他述说着每一个过程,指点我应如何把它启动和关闭。我必须在每个早晚让它运行一小时,以便冰箱和空调制冷,以及我们需要使用电器时有电可用。伯恩解释着当发电机不能运转时,小木屋的辅助灯将由蓄电池供电。要记得给发电机充电,不然晚上就只能是一片黑暗。在简单的讲了讲燃气竈和热水器後,伯恩看到我能照料这一切而感到满意。 在我们回到大厅时餐桌已收拾乾净了,桌子还放着给我们准备的两杯凉点。一个防水布包裹着的包,一条毯子和野餐时铺在地上的餐布,这些是为妈妈和我中午野餐时准备的。 最後是装在防水包里的双筒望远镜。伯恩帮我把这一切装到独木舟里,并把它们固定好,以便万一船翻了也不至於丢失。我们上了独木舟,船离岸了,Pat和伯恩与我们挥手道别。 我们两个人及我们的行李对这艘独木舟来说是太重了,妈妈跪在船头划着桨,我使劲划着桨操纵着独木舟。起初我们是一阵的手忙脚乱,但不久我们调整好节奏後,二人协调地划桨,独木舟终於能笔直的前行了。 在我能熟练地操纵独木舟後,我轻松地划着船向湖中央进发,同时欣赏着湖上的风光。岸上的美丽风光就像一张张风景明信片。远处,高耸的群山连绵不断,山顶积满皑皑白雪。湖岸边长满郁郁葱葱的树木,间或会凸出一两块光秃秃的岩石。天空蔚蓝蔚蓝的,一阵风吹过,送来朵朵白云。 「你还好吗,妈妈?」我关切地问她,担心她会感到无聊。 「我很好,我在欣赏风景。这儿真美,是吧?」 「就是太清静了。」我回答。 我们默默地划着浆穿过湖心,我在後面注视着妈妈的背影,再一次为她的美丽震惊。我用我那崭新的视点品味着眼前的一切,那些以前我从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娇小的身姿,但充满活力,随着她一下下的划浆,透过她的T恤我能看到她肌肉的收缩。短短的深褐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些微的红晕,紧绷在身上牛仔裤衬托出腰的纤细。 回想到今天早晨床上发生的那一幕,我想知道她在想什麽。我认为她是在鼓励我,她大概会允许我有些更过火的事情发生。她和父亲离婚至少有两年了,这两年来我确信她没有性的接触,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可怜的妈妈,她是为了我,为了我她放弃了享受生活的乐趣。我以为我知道她是多麽爱我,但我现在却是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在理解母爱。我知道我无可救药了,我爱她。 叔叔伯恩的话唤醒了妈妈那长久以来深藏在心底的情愫,同时也唤醒了她对婚姻的回忆,但我想那时是白天,是在明亮的光线下,她不可能对我彻底地坦白。之後,她在床上,偎依在我身边,像一个爱人似的搂抱着我。道晚安时,那缠绵的热吻和急切的嘴唇,而不是像通常那样只是轻轻地吻在脸颊上。而且今天早晨她吻了我好几次,她的吻就像一个热恋中的爱人,她在想什麽?我好像看见她眼里流出了失望的泪水,因为我没有像一个爱人那样?麻木的我没有留意她今早的暗示。 该怎麽做?我急剧的思考着。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无论妈妈要我做什麽,我都会去做。 昨晚她说过,她不会让一个食人妖魔进入我们的生活。但她是一正常、健康的女人,身体仍然需要爱情的抚慰﹍﹍如果她要我做她的爱人?那也行。又能伤害到谁呢?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会被伤害,而我们自己又能被伤害到什麽呢?我真的想完全彻底地得到我的母亲,我渴望得到她,我沈思了长久得出了结论。我们那紧紧拥抱的小游戏就没有掺杂着性欲吗?就像妈妈开的贞操带的玩笑。我将顺从她的意?去做她要我做的任何事。 「保罗,看,左边有一道瀑布。你看见了吗?」 妈妈的话打断我的胡思乱想。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小道瀑布从一道不算高的硝壁上流下,消失在後面的丛林中。 「我看到了,我们就去那儿吧。」我答道。 我们向瀑布直驶,停泊在瀑布旁边的布满砾石的岸边,瀑布汇成一道小溪流入湖泊。妈妈不停地活动她的腿,我则把独木舟拖出水面。松缓我们腿上痉挛的肌肉耽误了一小会,之後我们开始绕过瀑布勘探它的上游。 妈妈的情绪开朗多变。平时,为了我们的生活,妈妈总是很严肃,好像忘了一切。而现在,兴致勃勃的她就好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少女。我们纵情欢笑,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对方,巡视着瀑布周围的一切。 我看到了妈妈那很少显露出来的另一面。我猛然发现她在心理上比我想像的更像个小女孩,在和爸爸的争吵中她十足一个坚韧不拔的太妹,一个老谋深算的女强人,对我却又是一个慈母。现在她放松了,敞开了心扉,她是一个天使!我爱上我的母亲!我又强烈地感觉到这一点。 我们不停的探寻着周围的一切,整整一天,我们享受着大自然的美丽。我们是这原野中的唯一闯入者,我们彷佛净化昇华了,好似融进这大自然。我们无拘无束的徜徉着,亚当和夏娃的情结在我们心中泛起。五颜六色的野花,精致的松塔,树上不停蹦跳的松鼠,所有的这一切都引起我们的惊喜。 我们眼花缭乱,不知不觉地陶醉其中。妈妈今天没有用化妆品,我注意到她丰满的粉红色的嘴唇,忍不住要去亲吻它。她的乳房在特大号T恤下跳跃,我想抚摸它们。她柔和的小腹的曲线下是紧紧包裹在牛仔裤里的双腿,这里吸引了我更多的注意,我渴求的不可思议的一切就躲藏在那里。 我想像着这女性的阴部,她一方面是我的母亲,另一方面是我未知的世界,还有另一面,现在还不能肯定,她可能会成为我的爱人。只要她能多少了解一点此时我心底对她的全新的爱,爱之花就会在我们中间盛开。 有一次我发现她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看到在她注意到我已经发现她在注视我的时候,她很快的把视线离开,而且她困窘得脸都红了。她在想什麽?我想我知道,但我还没有办法让她知道我也在想同样的事情。我们是两座被世俗隔开的孤岛,我没有经验在隔开我们的深渊间搭一座桥。我了解妈妈,成熟、聪明,而且是彻底的循规蹈矩者,相距咫尺但我却不敢伸出手。 太阳西沈,低挂在天边,到该回去的时候了。在我说我们该回到木屋的时候我看得出妈妈脸上的意犹未尽的神色。我们开始忙碌的往独木舟装载行李,在这最後的时刻,不言而喻的惆怅情怀在我们之间泛起。 划着浆横穿过湖,我们发现很少活动的肌肉发硬变得酸痛。我们抱怨着,开着玩笑诉说着平日生活的呆板和缺乏锻炼。太阳落入身後的群山中,微风送来凉意,随着划浆身上渐渐暖和起来,我们更使劲地划浆,独木舟移动得更快了,天渐渐黑了下来,离月亮升起来还要有些时间,我们可不想呆在这漆黑的湖上。 经过艰苦的努力,我们终於在暮霭中到岸。我帮助妈妈把东西搬回到木屋,然後到屋外去启动发电机。再回到屋里时妈妈正在洗澡,我就在门廊前坐下。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群山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妈妈洗完後我洗,妈妈则忙着布置晚饭的凉点。 我们边吃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我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懂的暗示。吃完晚饭,我帮妈妈收拾碟子,在我们把餐厅和木屋的一切都收拾好後,我们走到门廊前的情人椅上坐下,享受着月光照耀下的湖泊和山野。 经历了片刻的安静後,妈妈打破沈默:「保罗,这一天真美妙,谢谢你。从我能自己独立的面对生活那一天起,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彻底地放松和享受。」 「我也过得很愉快。我从未看见过你这样﹍﹍你是一个乐天派。」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她回答,一只手臂绕了过来给我一个短崭的拥抱。我扭动着身躯使自己挪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们的姿势有一点点难堪,我的手臂环绕着妈妈而她紧紧的依偎着我,还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 好像生怕打破这股温馨,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坐着,注视着眼前宁静的湖泊。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头发还是淋浴後的潮湿,令我的面颊痒痒的。我心满意足,我有妈妈,热情而温柔的妈妈,就在我的身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我满怀爱意的轻轻搂抱着她,深深地感受着她的深情。 时间好像停滞了,我们的前途就将取决於这关键的片刻。我们在一条陌生的小路上迈出了一小步。前面是什麽?我几乎屏住我的呼吸,唯恐呼吸的动作会打破这微妙的平静。 ? ? 她仰视着我,就像我凝视着湖泊。我能感觉到她的注视,知道她在审视我的一切。在昏暗的月光中我低下头,俯视着她,月色朦胧,她椭圆形的脸模模糊糊的,我只能分辨出 她的眼睛和她的嘴唇。她的眼睛像磁铁般吸引着我靠近,再靠近,直到我们的嘴唇相遇。强烈的情绪压倒了我,我的臂膀环绕着她、压迫着她靠近我的胸脯,扑在她的嘴唇上满怀深情的一吻。她仅仅犹豫了一秒,就像燃烧的火一般热情的回应我的吻,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们所有的压抑都被丢在这一吻里了。 我们在门廊前热吻着,片刻之後,我们便一丝不挂地躺到了床上﹍﹍我们翻滚着,无意识地从一处翻滚到另一处。我们互相拥抱着,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嘴唇粘在一起无休止地吻着,我们融化在激情中。 欲望的狂涛笼罩了我,火热、强烈。我开始行进了,在一条我从未走过的陌生小路,而且是茫无目标的。 她的性器炽热温软,紧紧压迫着我跳动的勃起,刺激着我超越理智,我开始耸动抽插,她的身体立刻开始回应。我们急速地喘息着,就像是一对发狂的火车头,同时我们的舌头纠缠着决斗,满怀激情的吻着。我的手滑到她的後背,再向下抚摩着她结实的屁股,揉搓着,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我无法控制,完全沈醉於心醉神迷的狂热里。 我把我的脸深深的埋在她的乳房上,亲吻着她的两个乳头,发泄着我的欲望,我对这一切太缺乏经验了。压倒一切的激情使我在她的趐胸上翻来覆去,她引导着我的勃起进入她的最隐私的蜜唇。短崭的忙乱中,我进去了,她的肉体里面嫩滑,温暖,使我忘掉了一切,迷失在猛烈的性高潮中﹍﹍那一霎那,我好像知道了什麽叫永恒,一次,一次,好像没有尽头。 这是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如此的快,我好留恋那瞬间风云变色的感觉,不忍离开使我如此的她。但我所能做只是趴在她的身上,深深的深入她的身体内感叹她的炽热。 过了好一会儿,我还趴在她的身上,阴茎仍紧紧的塞在她的身体里面。我飘荡在性满足後的虚无缥缈中,好像进入了天堂。 「我们做了什麽啊!」她的身体在我的臂膀中使劲扭动着,试着推开我:「啊上帝,保罗快停下来!我们在做什麽啊?我们不能这样做,快停下!」她在我身下挣扎着,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我的温暖模糊的世界立即消失了,被害怕和震动取代,我的後背一阵僵硬,惊愕、疑惑,她怎麽从一个千依百顺的爱侣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我做错了什麽,妈妈?」我问。 「什麽?我们只不过乱伦了,那是什麽样的错误!我怎麽会让事情发展成远远的失去控制?」 因为她的突变我感到无边的窘迫,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震惊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妈妈,我以为你想要这样。」 在她回答我的问题前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沈默。在她开始再说话时,她的声音很克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好像每一个词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保罗,就在刚才,我们的激情战胜了我们的理智。你和我玩了一个危险的游戏。我把它停下来是为了唤醒你,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而我不是。你可以丧失理智,但我不应该这样,我不想你今後会因为今天你做出出圈的事情而後悔。你先仔细想一想,明晚我们再继续做和我们今天所做的一样的事情,而且我不会再中断它,因为我也希望那样,尽管它是不应该的。我是你的妈妈,我不应该放任我自己进行我们的情感游戏。」 妈妈暂停了一会儿来考虑,我留意到她好像很小心的措辞。刚刚发生的奇妙的体验令我陶醉,我不想失去它。片刻的慌乱中我打断她的沈思问:「妈妈,你说你也喜欢我们刚刚一直在做的,那你现在为什麽还要这样呢?」 「这问题还用问啊,因为我们做的是错的。」 我记得在上学期在学校的一次辩论中,我们争论一些社会伦理的对和错。如果有些人相信某一行为是对的而其它人认为它是错的,那它是对还是错呢?争论的结果是对错取决於个人具体的信念;而另一些人则认为恰恰相反。不能简单的判断谁对谁错。对那次争论的焦点,我现在有了一次亲身的、而且是真实的应用。 「为什麽它是错的?我们都想要它并且感到享受。」 「你没在教堂学过吗?乱伦是道德上的错误。」 「妈妈,我知道一对男孩和女孩不能去跳舞,因为他们的宗教禁止跳舞,认为这是不道德的、邪恶的。你和我都对跳舞感到享受,而我们的宗教也没有禁止它。你不是总教育我不要人云亦云吗?」 「保罗,你想要证明乱伦是正当的?」 「妈妈,谁是该隐的妻子?」 「鬼才会知道吧?」她说,在片刻沈默之後她笑了:「对圣经的前後关系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合乎逻辑的答案。」 「为什麽我爱你?我没有一个合乎逻辑的答案,但我就是这样,而且我也不否认。」我侧身紧抱妈妈,她陷入沈思,没有反对。 「妈妈,我现在对你的深深的爱和昨天或一星期以前一样,唯一的改变是我爱你,现在我爱你的一切。」 在我亲吻她的时候,她温柔的回应着我,这给了我希望,她开始认可我们的新关系了。 「保罗,我是那样的爱你,但是在我的脑袋里有两个声音在尖叫,在警告我。一个声音说这是错的,不应该发生。它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只是提醒我这是错的。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对你的爱是美好的。它指出你多麽爱我,而我多麽想要你。我同意这第二个声音,但我的理智让我进退两难,我要好好想一想。」 「刚才你提到以前我对你的教育,那时我真的认为这一切是错误的,但我从没有仔细想过。现在我必须要好好想一想,这很困难,尤其是在我已经和你做爱之後﹍﹍保罗,你应该成为我的爱人,还是应该仍旧做我的儿子呢?」 她会何去何从?我一阵迷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不得不和妈妈争论,希望她同意我的观点。 「我认为你要知道,如果你想让我们像我们以前那样仅仅是母子。那我只能同意。我会服从你所有的裁决,而且我的一生都将一直这样做。但你却让我在你可能不愿意的情况下做我自己的决定,以便在我有错误的时候你能纠正我。我看不出这选择有什麽用。」 「我能成为你的爱人吗?我不知道。直到今晚,在那方面我都没有经验,而且我不能回答你那部份的问题。我想我唯一能实话实说的就是我想要学习以成为你的爱人。」 「保罗,吻我说晚安吧,让我们睡吧。也许到不了明天早晨,一切问题就都会迎刃而解。」 「妈妈,在早晨我还会是这样的,除了你想做的,我能找到什麽新答案呢?」 「我不知道,但也许到了早晨我能找到答案。在我醒来时可能其中的一个声音将变得沈默。现在吻我吧,晚安,让我们睡一会。」 在吻着妈妈道晚安之後,我躺下思考了一小会儿。我相当确信每件事都会变得更好。妈妈或许会说「No」以结束这一切,或者她也许会说现在和以後「Yes」。如果她能面对现实她将接受我们的新局面﹍﹍我终於睡着了,想着我的初恋。 天没亮我就醒了,破晓前的灰暗笼罩着我们俩的卧室。妈妈还在睡着,我小心谨慎的以免吵醒她。我在床上轻轻蠕动着,又睡着了。 我再一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窗户透进金色的阳光。使我惊奇的是,当我睡觉时妈妈一直安静地注视着我。我张口想说些什麽,但她微笑着把一个指头放到她的嘴唇上,要我保持安静,之後她伸出胳膊搂着我吻我。她的吻温柔、热情,起初我疑惑,但紧接着我本能地回应,并紧紧抱着她回吻着她。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迸射出火花。 ? ? 我们彼此面对着躺在床上,她尽量把身体贴着我。我紧接搂抱着她,给她一个长长的吻。欲望战胜了我,像昨晚那样,我攀登上性高潮的顶峰,在几秒间。我满足地趴在她身上,静静地,还在跳动的勃起埋在她的身体里面,她给我一个炽热的吻,紧密的包含着我的一切。 「你还爱我吗?」她问。 「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你能不能到下面来,让我在上面?你太重了。」她微笑着说。 我不情愿地从她身上爬下,躺到她身边。她坐起来,收拢她自己的膝盖,跨着双腿半蹲在我身上,我看到了她的性器,而且还是被我的精液弄得湿漉漉的性器的特写。这是我的第一次看到如此触目惊心的画面,她耻骨上的阴毛组成一个几乎完美的三角形,覆盖着整个外阴唇,从阴唇之间窥视过去,可以看到粉红色的肉缝,湿漉漉的闪着光泽。她的阴核使我无比惊讶,它在阴唇接合处的顶端,有我的小手指般大,耸立在阴唇的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粉红色的小阴茎。之前我看过裸体妇女的图片,而且我研究过一本解剖学的书,但我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这麽大的阴核。 妈妈在我身上蠕动着,当她找到她合适的位置,她握住我那还是湿漉漉的光滑的阴茎,我又想起之前那飘飘的感觉,我开始兴奋,随着每一次心跳的跳动,我的阴茎开始颤动。 她慢慢地下沈她的身体,包围住我的跳动的勃起,她的性器深处是不可思议的炽热。我转着我的屁股使我能进入的更深,终於找到一个位置,在这里我能触动她的阴道的最底部,我的阴茎头能感到阴道猛烈地收缩给我的撞击,太美妙了。 妈妈拉过我的手放到她乳房上,当我揉搓她的乳房时她的身体开始前後移动,我们的骨盆摩擦在一起。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移动,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下的性器前後摩擦着我的阴茎头,这美妙的感觉逐渐上传到我的腹股沟。 她移动得越来越快,我越来越兴奋。经过了刚才的发泄,现在我能稍微控制一点儿自己,我延缓着越来越近的兴奋。当她更加猛烈的移动时,她的那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以致於她身体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发出拍击水的「啪啪」声,这声音在屋里回荡着。 在她努力的过程中,我享受着她阴道的不断收缩,收缩是轻微的,但持续不断﹍﹍妈妈的脸紧绷着好像喝醉了,她的动作是这样快,我忍耐不了太久。 突然,我感到我的精液喷出,射在她的身体深处,她湿漉漉的阴道炽热,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阴茎头,随着我的每一次喷射,她的阴道收缩着回应着,直到她猛的出现一次强有力的痉挛,我的正在喷射的阴茎彷佛是被一强壮的手抓住,妈妈尖叫着:「噢~~是~~了!」瘫倒在我的胸脯上。 她雨点般地吻着我的脸,并说着:「噢,我的上帝,太好了!保罗,太美妙了!」接着就是更多的吻。 最後她平静下来,她的头趴在我旁边的枕头上,我们就这样彼此搂抱着躺着,只是躺着,我再也不想动了。我刚刚有了我生命中的难以置信的激烈的性兴奋,现在我还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和颤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那就是就在刚才到现在,我终於在她的身上触发了一个完整的过程。我们只是静静地躺着,久久不移动也不想移动。 我那经过强烈性交的阴茎,已经收缩成软软的,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笑了:「它已经得到了它想要的,现在它大概不想做任何事情了,它还能做吗?」 「他太虚弱了,以致於不能抗议,也不敢发动战争。」我回答。 妈妈笑着从我的身上爬下来躺在我旁边。言语是多余的,在昨晚的讨论之後,我知道是哪一个声音赢了,而讨论的结果是刚才我们做过的一切。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吻着,我怎麽也吻不够,我再不想与她分开,哪怕仅仅是一英寸。 我吻着她的乳头,爱抚着柔软的乳房,她拉过我的手到了她的性器,我把一个指头滑进去,探索着她阴道的最深处和一路上的凸粒,她的阴道内壁非常柔软和湿滑,这里是令我如此兴奋的根源。妈妈拉过我的手,拿着我的指头触摸她的阴核,她给我演示应该如何用温柔的手法来按摩它。在她对我的学习感到满意而我也能熟练地应用的时候,她温柔地抓过我的阴茎,开始刺激它。我们俩入神地、满怀爱意的工作着,许久许久。 她躺到我的身边,蜷起她的腿摇晃着,我把我的膝盖伸在她两腿中间,趴在她的身上伏低身子,而她开始引导着我进入。在两三次反复中,我已经全部插入,在我准备抽插时她说:「先趴着别动,等一会儿,我喜欢你全插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亲了她一下,顺从地趴在她身上。她的阴道炽热的包围着我,这感觉太美妙了。有时我感觉到她阴道在轻微地收缩,我的阴茎会不由自主地跳动来回答她。我趴在她身上,趴了我能忍耐、或说是享受的最长时间,但没过多久,我便忍不住的开始耸动。 妈妈吻着我,嘴里喃喃地说:「就是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同时开始响应。我兴奋地抽插着,一次比一次有力,幅度也一次比一次加大,直到我几乎要爆发。我们一点一点爬上高峰,纠缠在一起试图共同达到高潮,我们开始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只用了片刻,在我冲刺进去的时候,我来了!她开始痉挛,我紧紧压着她疯狂蠕动的身体,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并努力保持着。她的阴道深处不住收缩,带动着她的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搐。她的痉挛渐渐平息,我感到她充满精液的身体深处炽热无比,随着断断续续的阴道收缩,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阴囊滴落。 最後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一起达到最高潮,在心满意足的余辉下我们搂抱在一起,一动不动。精液、爱液混合着汗水弄得我们俩浑身粘滑,慢慢的滴在床单上,我感觉到痒痒的。 「保罗,这是我第一次连续有两次性高潮,紧挨着、而且最後一次几乎令我昏过去。」 我吻着妈妈,更紧的搂抱住她,但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麽,我对性知道得太少了。 「妈妈,我希望我能有更多的词汇来告诉你,刚才我有多爱你。」 「不必甜言蜜语,你的所做所为已足够了。」 我们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光,不时亲吻。之後妈妈说:「保罗,我的腿要休息了,我需要洗一个澡,你能不能让我起来?」 我从她身上爬下来躺在她身旁,她继续说:「如果你启动发电机,我将煮上一壶咖啡,那样我们淋浴後就能有一杯热咖啡了。要和你的妈妈一起洗个澡吗?」 「我能洗遍你的全身吗?」我问。 「那你也得让我给你洗。」她回答。 「就这麽说定了。」 我自床上爬来,吃力的穿上我的外衣。启动发动机只需要一分钟,在我回到屋里时候妈妈刚煮上咖啡。我跟着她进入浴室,她去调节适合淋浴的水温。 妈妈调整好淋浴的水温,我感觉水有些烫。我想跳出去,她却紧紧抱住我不让我跑开。 「妈妈,水太烫了。」 「我喜欢水热,那能让人放松,你会习惯的。」 她是对的,在一两分钟之後我感到舒服。她递给我肥皂和浴巾说:「给我用力搓搓,我感到全身都粘乎乎的。」 我搓洗着她的後背,一路向下一直搓到她的脚後跟。她转过身,我开始搓洗她的正面,但不知何故,我发现我总是在搓洗她的乳房,她笑着让我洗别的地方。在我洗到她两腿分叉处的时候,我仔细地洗着每一个地方。我分开阴唇,滑动一个指头进去摸索。她的阴核躺在阴唇之间,和早上我看到的相比,现在的它柔嫩并且缩小了,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细小的阴茎。我继续搓洗,一路向下一直搓到她的脚。 轮到我了,妈妈很有条理地擦洗我的全身,但她总躲着我小腹下的部份。最终她终於开始擦洗这里了,她温柔的不厌其烦的仔细洗着,我感到阵阵兴奋,那里也当然矗立起来了,但她还是开心的戏弄了我好一会儿。 「洗好了,我们快出去,在开始全部工作前我要喝些咖啡。」 之後,我们坐在门廊看着门外的湖泊喝着早饭之後的咖啡。我能猜出妈妈要谈论一些什麽事,但她好像不愿意开始。我从过去的经历知道,只有等她自己开始、她才会完整的表达出她的想法。对我们俩的新关系她好像感到很幸福,我要让她一直这样保持下去。我已经揭示出什麽是真正的性,我不想我的新伴侣有什麽不满。多数像我这年龄的男孩都只是看杂志和手淫,但在和一个成熟的妇女经历过真正的性之後,由此而生的满足感不是图片能代替的。 一种新令人恐惧的想法笼罩了我,我已经变成一个为她着魔的模范儿子,如果我做了什麽她不赞成的事情,这最终的惩罚﹍﹍我好像听到一个来自远方的声音,我专心致志的想着,漂流进入我自己的小天地。 「保罗,你在想什麽我能一目了然。」妈妈说。 「我正在想刚才我是多麽快乐啊。」 「对我们的这一切你真的感到幸福?」 「是的妈妈。我不会隐藏我的感觉,绝不会。」 「保罗,你对我有这些想法多长时间了?」 「我相信是在你第一次谈论需要一条贞操带的时候。」 「你是说是在几个月前、我那时正痛苦难忍的想要你,而你却在被同样的事折磨?」我不能相信我的耳朵,妈妈想要我,而我们彼此却都不知道对方的慾望。 「我相信是那样的,妈妈。」 妈妈开始笑起来,她走过来坐在我的膝盖上。在紧抱和亲吻之後她说:「我早就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了,但我又怕那只是一个虚幻的梦。这些日子我察觉出你的苦恼和我的一样,我们是在为同一件事忍受煎熬。我在等候你做出肯定的行动,我要确定我没有估计错你。」 说到这里妈妈沈默了,但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做些稍微出圈的试探﹍﹍」 「我想是这样,是的。你是要我说完我渴望已久的心里话,还是我们只说到这里呢?」 「不用说了。我只有一个问题,昨天夜里发生了什麽?」 「昨天早晨,你出现了你的小意外,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昨晚,你那样吻我的时候它更升级了,我相信你那样做不是预谋,问题是之後发生的一切﹍﹍在一切都发生之後,我的道德感才站出来,而且我还发了小脾气。今天早晨我的理智没有问题,我爱你保罗,不论到哪里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不能证明我们正在做的是正当的,我仅仅有着盲目的爱情和我不会拒绝的欲望。」 对妈妈的最後陈述我什麽也没说,我认为她并不期待那样。我把她搂过来,只是轻轻一吻,再用我的手臂紧紧搂抱着她。妈妈在我的膝盖上扭动着,她的头紧贴者我的脖项。 没有色情的暗示,我觉得我的手臂彷佛是抱着一个孩子,她正渴望保护。我要扮演许多角色,我是一个儿子,一个忏悔神父,一个爱人和个一保护者。我们将面对许多复杂的问题和更多的陷阱,但我愿意承担一切,在她离婚之後,我们经历了如此多的艰难困苦,现在的这一切,应该更容易。 妈妈仰起脸,扳下我的头给我一个长长的、充满爱意的吻。在我们终於两情融洽的时候,她说:「保罗,我们还有更多的要谈论。开始前要不要让我给我们准备一壶新咖啡?」 「好极了,谢谢。我们还必须谈些什麽?」 「我们、我们的新关系,和我们怎麽样保守秘密。」她说着起身走开。 我在木屋周围四处走走,关上发电机。我回来时,妈妈正坐在门廊前的小桌子边,已倒好两杯咖啡。我坐在接近她的椅子上啜饮着新鲜的咖啡。 她搅和着她的咖啡,看来像是沈思。一会儿之後她开始问:「保罗,你现实的考虑过我们的将来吗?」 对她这个问题,我知道此时此地,我不会有什麽好主意。 「没有,妈妈,我没有考虑过我们之外的事。」 「和我猜测的一样。我正在想以後可能会发生什麽,但当务之急是保秘。我们一定能成功的,因为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母亲会和她儿子发生恋爱的事情。伯恩和Pat就曾信任的把我们一起放在双人床上,没有丝毫怀疑,但如果我们当众彼此太亲密,我们就可能被怀疑。」 「私下里,也就是说我们在我们自己的房子里,无论什麽我们都能做,包括我们彼此都想要做的爱人间的所有的蠢事。但如果我们被发现,我有可能被认为是犯罪而被投入监狱。这是关键,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你理解我们为什麽必须绝对地保守秘密了吧?」 「不要担心,妈妈,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任何事情。」 「在你的朋友们谈论性的时候,你必须对你说的一切都小心翼翼。如果你暴露出来你知道的很多,可能会引起他们怀疑,他们会私下里刺探你是从哪个女孩那里知道这些的,或者认为你是在吹牛。这些都是很麻烦的,除非你能对你的同学守口如瓶,你能做到吗?」 「那是容易的,我只需要闭上我的嘴,听他们的故事。」 「你确信你能做到这一点吗?你不认为你可以为你曾经做过的吹吹牛吗?」 「我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就对了。你想问我些什麽吗?」 「不,妈妈,为什麽要问这麽多问题呢?」 「保罗,我能问一千个问题并且一个个的找到答案。但最困难的是,在你长大之後,遇见你想要的、想和她结婚的人,那时会怎样呢?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吻着道再见而你去渡蜜月?我怎麽能忍受你的离去,看着你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生活?我怎麽告诉我的儿媳妇,保罗喜欢两面煎他的蛋,在和你做爱之後他喜欢趴在上面浸泡他的灯芯?」 妈妈开始「格格」地笑着,像一个小女孩,而我试着想像她说的关於两面煎蛋的景像。我们两个都彻底的忘记了不愉快的话题,沈浸在欢快的笑声中,我们的笑声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好久没有看到对方这样的笑容了。 谈论这些将来可能发生的事使我感到乏味。眼前是个有很多鱼的湖泊,只要走几步就能过去。在刚来的第一个早晨我和伯恩曾开心地钓过鱼,我打算给妈妈展示我学到了些什麽。 ? ? 「妈妈,你喜欢和我一起去钓一会儿鱼吗?」 「只是我没有鱼杆啊。」 「妈妈,那你可以晒晒太阳啊。我去取鱼具,我们去湖上,伯恩带我去过的地方。」 「带路吧。」她回答。 半小时後,妈妈已经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那是一棵树的荫凉下,妈妈坐下注视着我,我则对着一片很可能有鱼的池塘开始抛钩甩线。在第三投时我得到报答,在小心谨慎的一系列工作後,鱼被抓住了,我把它高高举起让妈妈看见。她开心极了,紧紧地拥抱着我。我沿着岸边忙碌着,但只抓住了几条小鱼。经过若干次尝试之後,我收拾好鱼具,噗通一声倒在妈妈身边的地面上休息。 妈妈开心取笑我:「看起来我挑选了一个能养活我的好伴侣。」 「等着吧,你会看见我用鱼叉抓一条大鱼。」我笑着说。 「不要去想这些,离这不到一英里的地方是一个超级市场。」 我仰望着山野想着钓鱼的事情,这时我注意到乌云在骚动,已经覆盖住西北方的群山。 「妈妈,我们最好回木屋,看来好像要下雨了。」 「得赶在暴风雨来临之前。」 我们走回木屋,我收好钓具,开始收拾刚刚钓到的鱼准备午餐。暴风雨还在远处,但已经能嗅到雨的气味,空气沈闷,暴风雨就要来了。我打开无线电,听着一个正在播放午间新闻的地方频道,天气预告下午会有大暴雨。 我们在门廊吃午餐,看着乌云在天上翻滚。不久太阳被遮住了,湖上一片阴沈沈。巨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来了,砸在屋顶的长木条上发出震耳的声响。没过不久,雨点变成了倾盆大雨,闪电划破天空,雷声在山野回荡。我们欣赏着这大自然的烟火,直到风带着雨点袭进门廊把我们逼进屋里。 我们刚刚进屋正要把门关上,霹雳一般的一声雷响吓了我们一跳,吓得妈妈飞一般钻进我的怀里。我能感觉她的身子在发抖,我的胳膊紧紧的搂抱着她,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 ? ? 她仰望着我,我轻轻地吻了吻她,我们静静的站在屋子中央,忘了外面的暴风雨。 「我有一个建议。」妈妈说。 「什麽?」 「既然你不能教我如何在外面钓鱼,为什麽不让我不教你如何在室内运动?」 「你提出了最好的建议,妈妈。」 她带着我到了卧室,不久我们已经一丝不挂地到了床上。在我试着仓促行事时她推开我说:「记得吗,我说过我将教你如何在室内运动,我要你做的都不难,只要放慢速度。 让我教你该怎样做,我们可以有好多时间实践。做爱有许多方法,你只要听从我的指导,自然地来做下去。有时候你可能会感到有些奇怪,但在你试着做它的时候你会发现非常有趣。你说好吗?」 「好的妈妈。」在这方面我会赞成她说的一切,而且在这个时候,我只想尽快开始做最主要的事情。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爬到我的身上吻我的乳头。喔!我发现我的那里竟然是如此敏感。她蠕动着转动她的身体,直到我们面对面当头脚的方向相反,她的乳房吊在我的脸上方。我开始模仿她吻我的乳头的行为,她的乳房对着我的脸压下来,我几乎被她柔软的乳房弄得窒息。她在我的肚子上吻着移动,用她舌头搅动我的肚脐眼,我也亲了一下她的肚脐眼,她痒得哆嗦了一下,吃吃地笑着。